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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生:即使做咸鱼也要做一条有理想的咸鱼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0-01-24 22:43

  想来,某种意义上,正是因为有了歌声不错或者爱抢麦克风的这一类人,“超级女声”这类节目才会如此深受广大电视观众的热爱,才会方兴未艾且发扬光大。以至于除去风头最劲的“超级女声”,我们还可以信手拈来一大把例子——正在热播之中的有东方台的“莱卡我型我秀”、星空卫视的“星空舞状元”、山东卫视的“志在必得”、安徽电视台的“流行偶像”、云南电视台的“非常之星”、浙江电视台的“新声夺人”。另据报道,即将播出的,还有韩国娱乐集团SM参与的“亚洲新人类”和以新加坡海蝶音乐为后盾的“非常偶像”。

  由“超级女声”掀起的这场盛大的举国“卡拉OK秀”的确来势汹汹,以至有些不可理喻。2004年末,素来以标榜创意自诩的《新周刊》,甚至把湖南卫视主办的这档节目评选为当年的“年度创意TV秀”。在其评语中,不知是挖苦还是赞许地写道:“不专业而刻苦的选手、刻薄的评委与大众娱乐形成收视铁三角。它是‘孔庆翔’效应的中国延伸,作为‘反偶像’类型节目在国内的创意方式,标志着电视娱乐进入反偶像轨道。”

  照实说,“超级女声”还真不算是国人的首创。前面所提到的孔庆翔,籍以成名是参加美国福克斯公司的真人秀节目“美国偶像”,某种程度上,这才是“超级女声”借镜的源头活水。两者在节目模式上有许多相似之处:无门槛选秀歌唱比赛;由数名专业评审给出评语;观众用短消息或电话投票;胜出者有一纸演唱合约等候。

  事实上,随着“红衣教主”黄薪这样的选手迅速窜红,“超级女声”对大洋彼岸的师傅“美国偶像”的模仿也达到了顶点。依据现场报道的说法,“超级女声”成都唱区海选现场,一个红色漆皮衣裤的女子(后被人称为“红衣教主”),唱到撕心裂肺,单膝跪地,一曲未终,评委已经笑倒在地。其表演只能用荒唐走板形容,但偏生就能一炮而红。

  在笔者看来,“超级女生”在克隆之余,不可否认也有其过人之处。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很简单——“超级女生”真正体现了所谓“兼容并包”的平等精神,没有门槛,不分唱法,不论外形,不问地域,全民参与,前提是只要报名参赛者为女性。熟读格林童话的人也许会因此联想到“灰姑娘”的故事。没错,李咏那句标志性的台词恰好是“超级女声”的最佳注脚:“每个人都有机会!”

  “超级女声”的另外一个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其在海选阶段便大造声势,借“造星”之名,行“娱乐”之实。照理说,金字塔式的选拔应该是越到后头越是精彩纷呈,“超级女声”则不然,它不强求像央视歌手大赛的“专业素养”,反倒颇得杨绛所说的唐吉诃德先生那种“虽然惹人发笑,他自己却非常严肃”的妙趣。想来也对,就是在向以一本正经自居的央视歌手大赛上,选手牛头不对马嘴的知识问答也是最有噱头的环节。这样看来,等到“超级女声”一轮轮筛选下来,真正唱功不错的歌手们一本正经地炫耀技巧和天赋时,其娱乐性便也随之大打折扣了。其实,到了金字塔的上层建筑阶段,历经一番真刀真枪的搏杀后,总有选手要遗憾出局,总有眼泪要洒满舞台,至此节目差不多也就只能靠着最后这点煽情手段来挽留观众了。

  话说回来,“超级女声”就其竞赛性质而言,跟任何文化或体育方面的业余选拔比赛毫无分别;就其自娱自乐的精神而言,也活脱脱像是我们跟朋友一块在卡拉OK包房里唱歌,忘形投入,旁若无人。只不过,“超级女声”搭上了电视传媒这个平台,凭空把声响放大了千万倍,于是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公众事件。如果这不是出于制作单位“处心积虑”的谋划,“超级女声”以满足公众喜欢看人露脸、出丑,进而博取高收视率的做法,实在称不上宅心仁厚。

  在电影《自娱自乐》中,一群乡村业余电影爱好者煞有介事地拍起了武侠片,以尊龙、李玟这种极度洋化的面孔来演绎最土得掉渣的角色,导演的心思再明白不过。营造巨大的反差效果原本就是喜剧里面惯用的伎俩,正如《喜剧之王》中莫文蔚牺牲本色扮演刀疤女厨子,陈佩斯、朱时茂在小品《主角与配角》中的角色互换。以此证之,滋养“超级女声”之流节目成长壮大的土壤其实并不难以理解,现代技术的发展打破了所谓专业与业余之间的界限,DV给手头并不宽裕的人提供了拍摄私人电影的机会,卡拉OK给钟情于一展歌喉的人提供了自我陶醉的空间,网络给酷爱写作却苦于无处发表的人提供了宣泄的场所,而各色各样的选拔比赛更是给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人提供了一夜成名的幻梦。

  记不记得《少林足球》中那一干身怀绝技却沦落市井的师兄弟,他们参加看似完全没有机会的全国超级杯足球大赛,最后居然力拔头筹。这个根本是天马行空的虚拟故事如今在现实中找到了依据。而所有的“超级女声”参与者也都可以用电影里的台词为自己打气:“做人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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